極相林觀後感
1 min readNov 24, 2019
專門為了何曉玫的《極相林》回台北一趟。
肢體扭動蜷曲如肉塊,時間具象化為葛雷果與台式廟會曲,在舞台的砧上剁著頓著。而這些可食的軀體隨之迸跳,汗水滑出了過去的行跡。
舞碼極富野心地想以肉身書寫史詩。包括亙古洪荒,在日初伊始,以背構成的單元開始堆疊組裝,兩人成對,肢體交纏或配或鬥,始於草木鳥獸魚蟲,演至贔屭狻猊。它既是詳實記述的自然史,也是獵奇玄妙的搜神記。隨著組合漸驅雜構,部落性嫣然而生,求偶、競逐、互殺,甚至強行將頭固定至身的併吞,暗示著人類不過只是前述獸族的衍生。
而族群社會的出現,伴隨著黑衣收屍者的到來,他們拖行、擺位、固定,將舞者們安放於美杜莎之筏。觀眾的掌聲或許是這些已被殺害、餓死、分食絕望人們的救贖。
P.S. 最後補述一下,前30分鐘的藝評請來的第一位一直誤把神祇講成神紙,然後駱以軍作為第二位,不改明朝本色地意淫舞者,是本作唯二的敗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