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國戰後文學:四七社—《戰後文學四七社:自始至终》電影與座談觀後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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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謝朋友推薦台北詩歌節,再加上我媽與我對德國文化深感興趣,便參加了這場《戰後文學四七社:自始至终》電影與座談。

我發現自己對於二戰前後德國的認識僅停留在《戰後歐洲六十年》、《一個德國人的故事》、《從俾斯麥到希特勒》與一些談納粹集中營的影視作品,而對德國近代現代文壇的認識更是微弱,僅僅有赫曼赫賽的稀薄身影。

自四七社一躍而起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— — 鈞特·葛拉斯 (Günter Grass) 說:「我相信,沒有四七社就沒有西德戰後文學的蓬勃發展,或者說沒有四七社西德文學根本就不會有所發展。」要討論德國戰後文學,勢必就得討論到四七社 (Gruppe 47)。

四七社顧名思義成立於 1947 年,作為一個詩人、小說家、散文家評讀作品的團體,它持續存在了 30 年,直到外部局勢與內部分歧而曲終人散。有趣的是,其中的核心人物 — — 漢斯·里希特 (Hans Werner Richter) 是個文學評論家,每年由他廣邀德語世界的作家們齊聚一堂。

「站在平等的角度討論文學」算是四七社的核心精神。雖然說這個「平等」的定義隨人各異,相對於台灣著重文學獎(註一)甚至是老師抄襲學員(註二)的風氣而言,四七社一人一票投出最欣賞的新秀作家這點,就夠了不起了。

四七社除了出了至少兩位諾獎德主:葛拉斯與海因里希·伯爾 (Heinrich Böll)。裡面也有些女性作家(有趣的是,大部份為奧地利人):伊爾莎·艾興格爾 (Ilse Aichinger)、英格博格·巴赫 (Ingeborg Bachmann)、嘉貝麗·沃曼 (Gabriele Wohmann)。當然,裡面也有一位有名的遺珠:保羅·策蘭 (Paul Celan)。

縱使四七社不復存在,後繼作家們也陸續有其他的交流平台,包括「柏林文學協會」(LCB)等。

文末,還是期待這個活動對自己的意義是開展更寬展的閱讀可能,以下為潛在書單:

  • 葛拉斯《鐵皮鼓》《蟹行》
  • 艾興格爾《鏡子的故事》
  • 巴赫曼《巴赫曼作品集》、《心的歲月︰策蘭、巴赫曼書信集》
  • 策蘭《策蘭詩選》

上述的書籍大多為簡體,就算是繁體,也多已絕版,再加上台灣人多數不諳德文,進一步瞭解德國文學的門檻是高的。期待欲引進德國文化的有心人也可以投注於文學作品的翻譯推廣,以及透過共作串連,讓台灣的青年作家再現四七。

後記:能夠在會後與 Jessica Lin 再聚、認識唐薇老師實在太棒了!

(註一)秘密讀者:謝海盟〈舒蘭河上〉獲五票圈選,為本次評選最高票。評審們強調,事前不知道是謝海盟,簡直怕別人不知道,楊照說得最激動:「我真的原來沒有想到是謝海盟,但看到那裡不可能不知道是謝海盟。」舞鶴也強調不看他的血緣,「當然對於她血液上的承傳,我不做多想」,轉強調他的計畫與文字之優。其他評審更是只論計畫與試寫篇章之美。這時候「就算是他……但是純就計畫而言……」這樣的修辭又像幽魂一般出現了,「就算他是謝海盟,他是唐諾與(朱)天心之女,但是純就繳交計畫而言,優質,好棒棒」。同樣的修辭,套用在黎紫書和謝海盟身上,卻有兩極的結果。

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AnonyReaders/posts/374452766084714/

(註二)風傳媒:駱以軍3月26日在臉書發文說明,自己去(2019)年在「藝集生活」的地下室開設了8周的小說班,其中一次上課,他給出了題目「火車」讓學生進行即興創作,並且將這段過程收錄在長篇小說《明朝》中,描述一群故事的「癮者」在課堂中輪流講述自己的故事。不過當中一名學生劉芷妤所分享的故事,也被寫近小說裡頭,使得劉芷妤將自己構思寫成短篇小說〈火車做夢〉後,被朋友告知有抄襲疑慮。

相關連結:

https://poetryfestival.taipei/2021/content.html?A2QDM1JrWjsCN1c3VmdSaFZ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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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em Wu 吳懷珏
Gem Wu 吳懷珏

Written by Gem Wu 吳懷珏

醫生。雖然臨床好玩,也不願意放棄研究、聽講,以及寫文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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